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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分類:咖啡王子星光夜語5.0 (27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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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你想知道人生的哲理嗎?」

某場臨時聚會的途中,友人有意問道。

人生的哲理哪輪得到你告訴我啊,我思量著。我這麼想不是刻意賭氣,但也並非不無此意。尤其在成長的青春中,這種道理更是要自己摸索,自己感受的。每當心律又逐漸加快,所能觸及的便也更多。

他沒有待我回應,又快速接道:「人生啊,就是這條橡皮筋。只要不停地撐開它,最後放手。消失了,一切不是也很完整嗎?」他把玩著一條似乎是綑綁早餐紙餐盒的紅色橡皮筋,將它撐得半開。

我想了想,忽然有種哀傷淹沒心跳。他這麼說或許不無道理。但所謂的「完整」,竟也是代表結束嗎?

是這樣的嗎?

我一邊啜飲好友遞來的蔓越莓汁,一邊怒瞪著這位撕票我好心情的兇手。他一抿嘴唇,彷彿因為我無法觸及他的想法而大感無趣。隨即又陷入更深的失望深淵,死命地扭曲著手中的紅色圓圈。

我大口啜著手握的補血聖品,因為果汁的苦澀感到莫名憤怒。「反正血遲早會流光光,還喝什麼?」陰鬱一旦揪住心頭,便是很難揮散去的。

「啊!橡皮筋飛哪裡去,我的煎餃還沒吃完啊!」他壓低聲音嘶吼道,想必是橡皮圈不小心彈射出去了。

雙手緊貼地面,他狠瞪著,尋尋覓覓。

「你失去人生了嗎?」我刻意提問,好奇他將如何應答。

瞬間,眼前這個大男孩的面容是多麼驚愕。

「是的,我迷失了。」

如同夢囈一般,他喃喃回答。眼神拒絕和我交集。隨手抽出桌緣一本影視雜誌,他拚命用力地左右搧動。我只能楞楞地凝望著他的失控,無言以對。

「我是一台沒有人生的電風扇。」

一如杜鵑,他啼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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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時光隧道,你會想回到過去,還是直奔未來?

我會想回到過往,和家人一起吃西餐的童年。

小時候吃西餐是一種流行、一種時尚。我家附近的西餐店是對中年夫妻所經營,住家式店面,小小的兩層樓空間總是擠滿了人,男主人有廚師執照,總在廚房裡大顯身手,女主人總是笑盈盈的,坐在門口旁的櫃檯結帳收錢。

當時沒有什麼義大利料理、法國菜、美式食物的區別,凡是外國菜一律統稱為西餐。無論菜單上出現了哪些新產品,貪婪的我一定選擇雜排,因為裡面有牛排、豬排、雞排、花枝和蝦子,旁邊還附帶一顆蛋,放在一塊橢圓形的鐵板上以便保溫,沒有一道菜同它繽紛多樣。侍者送來時,熱騰騰的醬汁在鐵板上滋滋作響,一股香氣直衝腦門。我常淋上一層厚厚的番茄醬,左手持叉,右手拿刀,不顧形象大快朵頤。吃完後,還要舔舔手上的醬汁。肚子撐漲,卻是滿足又幸福。

後來因為爸爸的工作關係,我們到沒有西餐的鄉下住了好一陣子,再回到老家時,驚於發現門庭若市的西餐店招牌早拆了!窗子被厚厚灰塵卡住,上面貼個又大又醒目的「租」字。問起老鄰居,得知美麗優雅的老闆娘子宮頸癌末期,檢查出來沒多久就走了!老闆傷心之餘收了店,遠離這傷心地,遠離我的童年。

唉!原來人生也像雜排,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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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盛夏被鳳凰花染成一片豔紅,悠揚的驪歌逐漸在校園裡的各個角落蔓延,離別的氣息突然好重好重。我知道,送走他的時間到了。

他是大我兩屆的學長,挑高的身材總是讓我能輕易地在人群裡找到他。那時的我為了瀕臨重修的基礎物理頭疼不已,而他在物理上學得頗有心得。在得知我的況狀後,他一肩扛下補救的工作,一段艱難的補救物理在初夏悄悄展開。

隨著蟬聲漸漸濃密,我的物理在學長的指導下,奇蹟似地有了顯著的進步。在每個透著熱氣的日子裡,我總是把學長的班級當作自家廚房跑,汗水總是灑落在他們的窗台,滋潤著裡頭那些不知名的植物。但我的心情卻隨著畢業典禮的到來而苦澀起來。

盛夏的蟬鳴依然熱絡,已是準大學生的學長開始準備考駕照、申請新生宿舍等工作。一大群的高三生已經陸陸續續地退掉晚自習,少了晚自習,我們相處的時間大幅縮短。薰風吹得我心情惆悵不堪,明明還沒到秋天,我的心就已經先佈滿大片楓葉般的愁緒。

畢業典禮當天,學長依約騎著車載我到學校。我們在快速道路上疾馳,逆風不斷擊中我的安全帽,讓我幾乎聽不見學長的聲音。夏天的氣息在我身後,追不上學長的機車。坐在學長的機車上,我的雙手緊攀著後頭的支架,一直想將手伸直些,看能否讓夏天纏上,留住最後一絲熱度。

精心佈置的畢業典禮被感傷佔據,緩慢地爬上我的大腦,破壞我僅存的自制神經。汗水被眼眶的淚水取代,彷彿是要榨乾盛夏似的宣洩。我望著螢幕上回顧的照片,學長是班上的開心果,每張照片都有他的笑容,他的笑容在耀眼的陽光下比照出我的不捨。

那年夏天,我送走了學長。在學長的機車上,微強的陣風始終無法將夏天的尾巴送到我手上;在畢業典禮上,刺眼的陽光割傷我的眼角,我得用眼淚舔舐傷口。盛夏的氣息太厚重,我的不捨完全壓不下它,學長終究還是畢業了。帶著我的祝福。

想起那年夏天的一切。想起他專注地替我講解每一題物理的神情、想起他在電腦前認真打怪的情景、想起當他得知我物理進步時,拍拍我頭的動作、想起他即時通上怎麼敲怎麼不回的僵持。一切的一切,在接踵而來的梅雨季節裡,化為雨中最美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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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18 Sun 2010 11:09
  • 民宿

望著空蕩蕩的屋子,每天努力整理得條理不紊,心裡想著的是期待來客滿意的眼神,並且能夠使他們願意縮短回客的時間頻率。

回想一 、二十年來飯館開張的日子,熱絡招呼著三餐,每天每餐為了怕忠實客人膩了口味,而煩白了頂上頭髮。但總在客人飽餐的表情中得到滿足,但隨「常客」轉為「稀客」時,飯館便成了民宿,開伙也從每天成了每月,只能期待以古早味來勾引他們的早日到訪。.

大概是經濟不景氣,大家都努力為生活而忙碌;或為了路程的遙遠,交通不便;還是為了我這民宿缺乏推陳布新的促銷呢?唉,大概已經一個多月沒人來住宿了……。

正望著空蕩蕩的屋子,鈴鈴鈴……,有電話來了。

「爸,我是佩珊,這星期天醫院放假,我會和妹妹回來三天。」「兩個人嗎?好的!」沒問題!一定讓妳們賓至如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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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午後,我放下所有牽絆,來到淡水。天微亮,白雲浮游,水波平穩而寧靜,喧囂的岸邊城市在這一刻成為我心中的淨土。

只是我還是忍不住,忍不住,想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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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古代到現代,很多人往往會從外表來判斷一個人,所以逐漸發展出了一套從外表來看一個人的個性、事業、愛情甚至生命長短的面相學,通常以此來決定第一印象。

比如說,一個人的嘴巴大就說他藏不住話、眼睛小就代表目光短淺、額頭低就說器量不夠。這通常都是老一輩的人說的,小時候懵懂無知,對這種似是而非的話,就算想問也都會被說,小孩子是知道多少。只能在心中打上一個問號──真的可以從外表來判斷一個人嗎?

到了高中,結交的朋友越來越多,但心裡的疑問卻一刻也沒有消失。

之後交到一個朋友,卻給了我另外一種想法。

剛開始會跟他認識是因為我的好奇心,他的鼻子有點朝天,「鼻子朝天的人留不住錢財。」為了證實這句話,於是我開始觀察他。

跟他相處久了之後,我發現他的外貌樸實,個性謹慎卻又大而化之,不會斤斤計較,對錢也很保守,話很少,是屬於不怎麼起眼的類型。且跟他認識越久,越能了解他是個很努力上進的人。像這種人怎麼可能亂花錢!所以我就對這句話完全否定了,覺得根本完全不準。

等到要畢業的時候,看到很多同學拿錢給他,我心中覺得納悶,就問他說:「你收保護費喔,那麼多人拿錢給你。」他微笑地說:「沒有啦,是之前他們有需要跟我借的。」我又問他:「那有沒有沒還你的?」他說:「當然有啊,不過沒關係啦。」我說:「沒關係?」他淡淡地說:「小錢而已。」

我看著他,心裡猛震一下,忽然我好像明白為什麼會有那句話了。

留不住錢財又如何?我的朋友可是留下了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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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假日早晨,告別了一週的學校生活,本想慵慵懶懶地睡到自然醒來,卻在模糊間聽到媽媽跟表妹談笑的聲音從客廳的那一頭傳來,緊接著出現的就是一陣可怕的噩夢,從小腿傳來的刺痛感,還有濕潤的觸感,使我知道我的假日泡湯了。

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幕就是我稀疏的腿毛正在被一根根地抽離原有的位置,而臉上也沒閒著,一張充滿濕潤口水的小嘴正把我的臉頰當成糖果吸允,真是夠了,我的假期竟然是在被兩個小惡魔當成玩具玩弄的過程當中度過。

小咪和小寶是表妹的一對子女,雖然孩子對父母來說永遠是像天使一樣的可愛,可是對我這個還沒當爸爸的人來說,他們只是如同惡魔般蹂躪、摧殘我這個可憐的舅舅,扮小丑被當馬騎已經是必備的行程,偶爾還要扮演活動標靶甚至人體繪畫板,就這樣從白天被凌虐到傍晚,直到看到我那可恨的表妹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才代表悲慘的一天正式結束。每當卸下保母的工作後,再看看鏡子裡面五顏六色的我,總是會充滿佩服地對自己說:我撐過來了。

又是個難得的假日,門外又傳來了一陣談笑的聲音,唉,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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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男人對女人的溫柔、體貼、關懷和甜美的玩笑,每個人都心神意會。

朋友們私下問她:「妳和他,最後會不會在一起?」

她總是大笑:「不可能,他不愛我啊!」常大剌剌拿出幾年前的事蹟正名:「我可是曾經對他告白,被他拒絕呢!」

這件心碎往事,在她談過幾次新戀愛之後,彼此找到定位,恢復友誼,就變成說嘴的笑話,兩個人反而同知己般愈來愈親密,無所不談,男人甚至像她的愛情癒療師。

愛情空窗寂寞中 關懷簡訊攪亂一池春水

幾個月前女人和新男友分手,工作中遇到一些挑戰轉折,她又脆弱又緊張,男人關懷又迷人的簡訊開始無微不至,字字句句說中她的心坎,也撫慰了她的心,不小心再度掀起漣漪。

「艾莉絲,怎麼辦?我是不是又一相情願?春天都過了,我怎麼還在發春?」

這女人很好笑的一面幹譙自己,又忍不住把男人甜蜜的簡訊告訴我。

我說,他是個很可愛貼心、聰明又很瞭解妳的男人啊。

「哼!他根本不會愛上我,為什麼要這麼貼心呢?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呢?」

顯然,一湖春水波動不已;春天是過了,春意還在蕩漾。

「哎喲,又是一顆糖心黑巧克力。」我笑。

「什麼是糖心黑巧克力?」她好奇起來。

就是甜蜜糖心在其中,外層包裹苦澀黑巧克力碎片的手工巧克力,剛咬一口是苦苦的滋味,再往裡咬,楓糖的甜蜜就會流洩出來,融和黑巧克力碎片,充滿苦中帶甜的奇妙口感。

再見鍾情 無奈相愛需要緣分

我告訴她我遇到一個在上海工作的台灣女孩,前兩週女孩正飽嘗這樣味道,回台灣和分手的男友相遇,男友是最瞭解她的人,給了她最大溫暖,表示依然深愛著她,讓女孩再次心動,卻又不敢承諾復合,因為遠距離的戀情,女孩不知道彼此會遇到什麼人、什麼事……這複雜的心情,我感覺,如同一個糖心黑巧克力。

「他們至少談過戀愛、上過床,我沒有啊!」

「嘿,妳們都遇到一個很瞭解妳們的男人啊,都很心動,也都充滿不確定感,心情都一樣甜蜜苦澀,不是嗎?」

我想起這兩人給我看的簡訊,都是男人非常可愛貼心的文字,而心情狀態一樣憂鬱放空。

她沉默了半晌,嚷嚷起來:「心動,不是通常只有一次?應該不會對同一個人有第二次吧。」

「誰說的?電影都有《再見鍾情》,那個在上海工作的台灣女生也再度心動了啊!」

「他們是情侶,不一樣……而且他不愛我,只是心血來潮。」

溫柔戰術技術性犯規 感情越位鬼打牆

「我不想鼓勵妳,妳這麼聰明,妳最瞭解他……何不去享受一個男性朋友對妳的好?」

「我覺得,我,發,春。」

「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提供給妳這題材,要不要幫我寫?」

「需要好標題。」我笑。

「《相愛需要緣分》,萬芳的一首歌,陳珊妮詞曲呢!」

「妳的標題,應該是『這個戀愛,不是我可以決定的』。」我說,「這標題,很清楚吧?妳想的,也願意的,如果他愛妳。」

「對……我喜歡這麼可愛聰明的男人對我的好,不想破壞,也知道他不愛我,如果他願意,我會有多高興。最近,我感覺他不知道是心血來潮還是怎麼了,他以前常常對我很有距離的,最近卻越位了,他對我太溫柔、太體貼了,我又剛好很寂寞,這樣會讓我亂想。」

「任何可能性都有吧!自然的、故意的、來不及的。」

「以我們的關係,我認為,他,最近越位了。」

「越位,通常為了什麼?」

「進球啊!」

「親愛的,所以講了半天,我認為他只是技術性犯規,很技巧的,沒拿黃牌,妳的心情才越位了呢!」

「哈哈哈哈哈,沒錯,他犯規技術太良好。」

「妳的失落感搞不好是因為一直沒進球,最近對方一直技術性犯規,妳忍不住忘了,開始越位……更麻煩的是,妳還自己兼裁判,自己舉旗,我可一點都不幫妳舉旗喔。」

「好啦!好啦!我今晚舉一天旗,可以吧?我承認,或許,我明天就不會鬼打牆了。」

我大笑,這女人也大笑出聲,在南非世足賽開打後的某天清晨4點多,我們從英國守門員烏龍漏球、一面倒的德國反越位戰術、搶戲的馬拉度那聊到梅西、卡卡、C羅,聊到愛情,最後如此結尾。

「這個戀愛,不是我可以決定的。」

我想,事實上,關於各種愛戀,每個人都多想有能力,可以決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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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愛在巴黎日落時》,男女主角9年後在巴黎再度相遇,男主角已變成知名的作家,並且結婚生子。他說:「感謝妳讓我變成一個更好的男人。」女主角卻忍不住激動的哭了,因為在她的人生裡,每個遇過的男人都對她說出同樣的話,但最後她還是孤單一人。

面對愛情,往往期待眼前的人就是對的人,於是細心呵護愛情,為愛義無反顧,沒出差錯,但愛情卻無情的說走就走,讓人措手不及,陷入自責的情緒。與過往的情人在咖啡店閒聊近況,對方說著「是你讓我的生命變得完整」、「是你讓我長大了」的話語,無名指上卻戴著結婚戒指,讚美的話反而讓心隱隱作痛,「難道我的好,只夠當你愛情的過客?」

曾經我也疑惑過,為什麼我的好,都只為成就別人明日的完美?是那樣的好還不夠好?還是這世界上已不流行對愛情善良?嘗試過冷漠,嘗試過任性,但卻被對方抱怨不夠熱情,不夠成熟。戀人像比賽的對手,有人強有人弱,跟高手過招,能磨練能力,但卻深知彼此不適合,最終還是轉到其他組別去。於是我的好讓他人成長了,於是別人也讓我成長了,不停換組的過程,最後總會遇見實力相當的彼此。

好人的愛情價值不在太好或是不夠好,有人說壞壞惹人愛,但我相信好人太少,所以才總是等待,等待一個可以匹敵的對手,一起完成人生這場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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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陣子我的朋友阿榮向心儀的女生告白,結果被對方狠狠地拒絕,阿榮感到非常傷心。他說:「對方可以不喜歡我,可以拒絕我,那沒關係,可是,不應該嘲笑我的感情,我是真心誠意的喜歡他。」

我們這群朋友自然好言勸慰他,說這樣不懂得珍惜別人心意的人,不在一起也罷。阿榮雖然心裡明白,但還是很受傷。

的確,人生在世,一些條件好的單身男女,難免接到自己並不喜歡的愛慕者的告白。我認為,無論是否接受對方的愛意,都應該妥善的處理。

愛就好像一份禮物,人家送給你一份禮物,你可能不喜歡這份禮物,但卻應該珍惜送禮物的這個行為,願意送人一份貴重禮物的心情,是應該被疼惜的。

拒絕可以婉轉而善意,也可以輕蔑而不懷好意,可惜的是,總是會有人不自覺地選擇輕蔑回應告白者,特別在血氣方剛的青少年時期。在那個追求美麗與帥氣的年紀,被條件不好的異性告白,彷彿連自己也會變得條件不好。或許是為了自我保護,或許是不想被同儕嘲笑,所以對告白者擺出不屑的輕蔑,認為被那些條件不好的人喜歡,是倒了大楣的事情。

為什麼要覺得被喜歡是倒大楣?就算喜歡你的人的條件真的很糟糕,被喜歡會被同儕嘲笑,可是他的心是美善的,至少在告白的時候是真心誠意的。真心誠意難道變成了可笑的事情嗎?

愛是一份美好而寶貴的禮物,縱然這份禮物不適合自己,也該好言婉拒退還給送禮者。禮物的真正意義不在禮物本身的貴重與否,而在送禮者的心意。不要被迷戀外表的拜金價值觀影響了判斷禮物價值的能力,真正閃耀發光的美好禮物,是來自送禮者的真心,而非禮物本身的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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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17 Sat 2010 11:21
  • 占有

也許是因為太在乎,也許是因為缺乏安全感,你總是想緊緊抓住一份情感,於是在不知不覺之中,你就把甜美的擁有變成了霸道的占有。

但你愈是想抓緊一個人,那個人就愈想逃開。這樣的關係一旦形成,這份感情也就走向了必然的衰敗。

因為,在你企圖占有他的同時,你自己也會被那種焦慮的心態所占有,因此感到痛苦的不是只有他,還有你自己。而苦多樂少的兩人又怎麼能夠長久?

親愛的,真正的愛是一種放鬆,一種流動,而不是綑綁,不是掌控。

讓彼此都擁有自由,這樣的關係才有樂趣,才會和諧輕快,恰似流水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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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17 Sat 2010 11:20
  • 擁抱

在國外生活有兩件事情是需要習慣的,一個是脫口而出的I love You,一個就是擁抱。I love You這三個字比「我愛你」要容易多了,說中文總覺得哪裡彆扭,太沈重讓人扛不起,但是I love You似乎就是輕飄飄的一句話,甜蜜又不成為負荷,至今我仍驚訝著不同語言的魔力。

另一件事情就是擁抱,在國外任何場合都可以抱一下,無論是離別、相見、開心、難過,各種情緒都是一個深深的擁抱做為開始和結束。很奇怪,台灣人和台灣人不會互相擁抱,但是和外國人就可以抱得很自在,無論是男是女,擁抱本身也是個很有魔力的舉動,緊緊的一擁,剎那的接觸,心房也隨之而開。我很喜歡和人擁抱的感覺,甚至比親吻更靠近心臟的悸動,這麼舒服的感覺,會藏在心坎中,很久很久。

回台灣後,明明就是擁擠的台北市,摩肩擦踵的大都會,我卻覺得心與心的距離好遠,明明彼此站得這麼近,卻有種說不出口的防備和陌生。我很想抱一抱眼前飽受經濟感情壓力、疲憊至極的老友,但是只能拙劣地脫口而出一些敷衍的話語,他看起來更加萎靡了。一頓飯後,我鼓起勇氣擁抱了他,他詫異,但是沒有推開我,我感覺到一股溫暖流進彼此的心房,他用力地回抱我,時間停在那剎那,鬆開環繞彼此的臂膀,他臉上的表情有我看過最美的嘴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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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中朱墨爛然的課本,我抬頭疲憊地看著車窗外。記得是從國中開始,坐捷運上下學便成了一天的出發與回歸。一上捷運,便開始埋頭唸書,自以為能把瑣碎的時間擠壓乾淨,沒想到越是想要濃縮,我的生活便越來越鬆弛。

直到今天,就在放下課本的剎那,我狠狠地被捷運車窗外的風景震懾。那是熟悉的景象,我卻隱隱約約地聽到這城市的心跳。灰暗的天空壓得好低,參差不齊的公寓錯落巷弄一覽無遺,幾隻野鳥在遠方來回盤旋。我突然感到一種緊緊的包圍,這城市的溫度與能量,讓我瞬間清醒,看著窗外不斷離開的風景,彷彿整座城市正與時間脫離。

風雲倒帶,光影迷離,移動的城市移動的我,我把頭貼近玻璃,地面上一群又一群的年輕男女撐傘晃進士林夜市,腳踏車繞過街道,輾過柔軟的水窪轉進小巷。我在城市的上空俯視這一切,我無法凝視,我無從選擇,捷運快速將我抽離當下,逼我接收新的城市切片。一成不變的捷運K書行程在今日異常瓦解,我做了一次神秘的城市高空導覽,就這短短十分鐘,我彷彿聽見窗外細雨濛濛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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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離海最近的地方,終於嗅到夏天的氣息。

來自遠方的鳥兒是線民,跟飄盪的白雲絮絮叨叨起季節來去的蹤跡;海浪捎來摩斯密碼,悄悄說著我的期待將近。

當西南風說起情話,我便跳舞迎你。

雙人舞是一種祕密交流,你快步我會跟著你,你慢舞我也附和你,別人不懂沒關係,這是不可言喻的節奏默契,也是最隱密的愛情。

沒有天長地久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就算只是一個季節的過境,如果能留下愉快的心情跟美好的回憶,就是最值得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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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幼稚園大班的兒子央求要有顯微鏡。考量了一下狀況,後來拿了一支放大鏡給他。忽然,憶起小時候也曾拿著放大鏡四處觀察,試圖從已知的東西挖掘未知的事物。不知兒子是否也如此。

小學四年級時,有同學帶了台顯微鏡到校。這在當時,是小學生不可能擁有的夢幻逸品,全班小朋友無不瞿然注視。當大夥圍繞著這稀有物評論、讚嘆之時,不識相的我當下摳了些牙垢,興奮地要求檢視。想當然耳,在白眼與罵聲中遭到驅離,草草結束與顯微鏡的首次邂逅。

六年級時,級任老師認定全班從早到晚只要頌念國語、數學二部經文,必能惠我良多,修得正果。不過級任老師雖包了所有科目,但不知故意抑或無意,卻獨漏了美勞課。也因此在國語、數學之外,有堂課可稱作喘息。

除美勞課,往往下課鐘已響起,本班朗朗之聲依然不絕於耳;相對地,有時上課都到一半,才見老師他老人家姍姍來遲。由於上下課時間如此不定,常有同學伏趴在門旁監視,讓大家無後顧之憂地盡興完耍。當然失風是有的,不過通常都喊著「老師來了」,才從容就義。這讓我想起國語課本中那位英勇的號角手,在面對毒氣時,選擇吹起號角提醒大家戴上面具,捨身取義令人動容。

後來美勞中做了簡易的潛望鏡。這種只聽說配備在潛水艇的東西,讓大家大感新奇。很快地,全班便發現至妙的功能──把風。

它一口氣將把風這種雞肋般無趣的事,直接提升為炙手可熱的層級。透過小方管的鏡子與老師四目交接,腎上腺素飆升破表。雖親眼目睹,卻又藏身在鏡子與鏡子折射之後,箇中滋味妙不可言。這是我小學最初,也是最終的叛逆了。

二十多歲時,我前面擺了台顯微鏡,但我意興闌珊,這裡是實驗教室。我人雖端坐其中,但心早已馳騁於五大州之間。每個實驗組通常有個混仙,我就是。

實驗課時,經常不是跟道友清談,便是凝視顯微鏡發楞。我知道「天公疼憨人」,但不知道「天公也疼混仙」。期末終了打平常成績,老師總喜歡問些小問題,來判斷實驗是否細心。在他觀念裡,小地方都有留意,大地方就不用說,他深信著見微知著。例如他會指著書本出版商的U.K,然後問人是什麼意思。通常這類題目都會讓人瞠目結舌的。

我後來答出來了,因為我都死盯著它看。老師問的是顯微鏡的牌子。這樣的結局讓我得了全班最高分,但我同組的人都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他很混耶!」同組的人們不服氣。「我就是覺得他認真。」老師的回答至今仍令我陶醉不已。

當然,福兮禍所伏。惡名昭彰讓下學期沒人要跟我同組,我跟道友們最後都站上講台參加選秀會。選的不是精英,而是要從中挑出可勉為接受的廢人,嗚呼!十分難堪。其實公義還是自在人心的,諸君。

現在,手拿著兒子的放大鏡,心中反而茫然。在好奇心與日俱減的情況下,難以聯想兒時的興致勃勃。即使將放大鏡貼近眼睛,期望的不是什麼新發現,而是找到些童稚時的雪泥鴻爪。唉!逝者已矣。

至於未來……,嗯,最近實驗好像又要用到顯微鏡,公司那台是該拿出來擦拭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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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一整天的課後,向夜市的某攤販點了一份炸雞皮來止餓。領取的那瞬間怎麼看都覺得我的雞皮怪怪的,特別大特別厚,感覺很像牠生前是厚臉皮的雞。經友人指認後確定它的真面目根本是甜不辣,才發現原來是老闆做錯了,他很好心的說要補一份雞皮給我,甜不辣就當作送我的。一旁的友人直說我賺到了,但我其實患有甜不辣恐懼症……。

遙想當年,我很愛吃炸甜不辣的,放學最期待的就是和同學在回家的路上,順道去雞排攤買份甜不辣來犒賞自己一天上課的辛勞,買到老闆看見我逼近就知道是該把甜不辣下油鍋的時候了!買甜不辣幾乎成了我國三放學每天的例行公事,上高中後偶爾心血來潮還是會獨自去買份來回味,對甜不辣的愛戀直到運動會過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運動會當天的午餐是每班自行分組烤肉,這是我們高中每年運動會的習俗。我被組長分配負責採購甜不辣,此任務我當然是轉交給家母執行!效率百分百的家母在我致電發佈命令後,便很迅速地跑去菜市場達成這項任務,只不過晚上我確認時覺得不太對勁,「一組的份量也太重了吧?五個人吃得完嗎?」我花好大力氣才把這一袋甜不辣扛起來,「一組?你不是負責買『全班』的甜不辣嗎?」家母居然一口氣買了五十人份量的甜不辣!隔天我當然只帶了一組的份量到學校,剩下的那一大坨甜不辣則成了我往後幾日的夢魘。

為了消耗它們以免浪費,我們家每晚的餐桌上都會出現甜不辣的倩影,有炸甜不辣、香烤甜不辣和青菜炒甜不辣,除了甜不辣還是甜不辣,家母以甜不辣為固定班底製作了好幾道創意料理,甚至連湯頭也是甜不辣!持續到那一大袋的甜不辣全被分發到全家人各自的胃裡才結束。經過那幾天甜不辣的洗禮後,彷彿把一輩子吃甜不辣的額度都用完了,從此我對甜不辣就抱持著敬而遠之的態度。

「這份甜不辣送給妳吃吧!我吃不下那麼多。」於是我將甜不辣塞到友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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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年了,有那麼久的歲月,他不曾嘗過自己煮出來的食物味道。光是用眼睛看,他看到了客人豎起大拇指,還有露出滿意的表情,牆上一張張獲得美食獎的獎狀和美食節目主持人採訪的照片,他就知道自己煮的東西好吃。光是用耳朵聽,聽街坊鄰居和客人的讚美,他就知道自己煮的東西幾十年不變。

所以,何必再親自試吃呢?

所以,他可以幾十年不需要品嘗自己煮的東西,依然荷包滿滿。

所以,他真的也忘了,幾十年前,那一遍再一遍的重複試吃、實驗的滋味。

真正記在腦子裡的,是一包獨門秘方,在水沸後三分鐘丟入,煮個兩小時轉成小火,煨個三小時又十四分鐘,換水……。以科學、以數字,機械式地進行著。完全沒了熱情與冒險家精神。

當古早味失去了新鮮元素,所有的人都嘗膩了一成不變的味道,踏進來的客人少了,他依舊不明白是哪裡出了問題,甚至,想不起幾十年前,自己調出來的配方究竟是什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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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夏天,操場的天空很藍,蟬聲響徹雲霄。我們,升上了高三。

三年級的教室坐落在操場的另一端,安靜地、嚴肅地,隔絕了外在的一切紛擾,還有那十七歲吶喊奔馳的青春。日子浸泡在考卷海裡,載浮載沉,頭頂上的黑板吱吱喳喳地寫個不停,緊握的筆刷刷刷地拼命追趕。我們努力地奮鬥著,而倒數的天數仍就無情故我地快速流逝。

暑輔的前一天,我們把教室擦了又擦。不只是地板,高三的日子也因此而閃亮。

能夠脫掉鞋子上課,大家都樂歪了。拖鞋一雙接著一雙塞滿了走廊,抱枕椅墊一個比一個花俏,每個座位都像是皇后的寶座,舒適度十足。不久,棉被枕頭大舉入侵了教室的地板,午休鐘一打,我們迫不及待地鑽進自己的小天地;打地鋪,就成了高三生活的例行公事。裹著一條棉被,我們在地上打滾做白日夢,享受考生難得的優閒,偶爾悄聲聊天,玩耍解悶。課堂上,我們披著棉被認識了高斯,穿越時空讀了說文解字,拜倒在測不準定理之下,也抱怨有限的時間總被孔子洗劫一空。

暑輔的第二個禮拜,碰上了難得一見的日偏蝕。一股難得的興奮在早自修的空氣中蔓延,不安而且浮躁。咻!咻!紙條一張張劃過教室上空,以完美弧線路徑降落,我們正熱絡地討論各種溜出去的方法。據說,日偏食會在上課後十分鐘達到最大。「天空好像有變暗耶!」「是哦!那……就走吧!」我們六個人以上廁所的名義溜出教室,朝操場奔去。透過曝光底片看到的太陽果真缺了一角,像發胖的新月似的,令人為之瘋狂。大家又叫又跳,整顆心被那太陽塞得滿滿的。縱使回教室後,桌上躺著一張因為缺考而抱鴨蛋的隨堂考卷,也所在不惜。

夏日夜晚,我們把書包寄放在K館,煩惱啊、壓力啊,也統統拋在那裡;操場,才是真正的晚自修教室。繞著操場,我們手牽著手,一圈又一圈地,緩緩踱步。聊那看似遙遠的未來,抱怨近在眼前的考試……,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偶爾有些文不及義。累了便走入中央的草地,躺下來,仰望天上的星星。星星並不多,有時還有飛機充數,大伙兒就這樣躺著,直到露水濡濕制服,才依依不捨離去。

而這個夏天,鳳凰花笑得燦爛。我們,踏上了各自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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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16 Fri 2010 10:22
  • 鬆手

你以為你緊緊抓住的是一座懸崖,你害怕不拼命抓住就會粉身碎骨。

直到你心一橫,鬆了手,讓自己的雙腳穩穩落到了地面,你才發現,原來那並不是什麼懸崖,只是一個小土丘。

許多時候,因為恐懼的緣故,所以你總是想緊緊抓住什麼,或許是某種情感保證,或許是金錢與地位的保障;你以為緊緊抓住了那個什麼,就會滿足你的安全感。但你在恐懼什麼呢?你緊緊抓住的又是什麼?

後來當你真正失去的時候,你才發現,沒有了那個什麼,其實日子也是一樣過;而你先前緊緊抓住的,並不是任何保證或保障,不過是自己的恐懼罷了。

這也就難怪,當你抓得愈緊,只是愈不安而已。

因此,親愛的,鬆手吧。

鬆開了手,放掉了恐懼,你沒有失去什麼,卻找回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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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夏天,我的第一次個人旅行,是勇氣寫下心的步伐。

初夏,細胞也染了色彩,在此之前我努力放下過去,想和從前告別,在心的畫布上展開記憶,因此安排個人旅行,我對自己說,以此為起點,開始愛自己。

行前我做足功課,包括交通住宿,找了曾經住過的民宿,為的是讓自己安心,租了機車,帶了相機和自在,開始我的花蓮之旅。

走在砂卡噹步道,山壁磅礡,溪水深邃翠綠,很美麗的景象,我拿起手機自拍後傳給台北的姐妹,讓她們也感染簡單旅行的自在與快樂;下雨了,遠處山巒與天空都暗了,沒傘的我在石壁下躲雨,享受雨中山野即景與寧靜午餐,我記得紅豆麵包很好吃,水也好甜,一個人在大地間,我伸出手,雨似甘泉入心,接下來的路我不再害怕,安然處於天地間,半個小時裡,我感受到深刻的平靜,與靠近自己的純淨,那場雨,真是美好的片刻。

翻開地圖,圈選沒去過的景點,深度旅遊感受在地慢活,午後乘風來到七星潭,居高喝羊奶咖啡,看著蔚藍海岸,撰寫心情!夏季海風不黏膩,待到舒服為止,踏著沙追趕浪花,第一次覺得,「真實」讓自己感動!手提羊奶吐司,回家和民宿主人共享!

看著手繪本對照旅遊書,依著主人導引,我找到佈滿藤蔓的禮拜堂,還有改良式鳥居,又是雨天,落葉滿佈的走道,空氣裡有一種難喻的低調,空間感特別深刻,我尋覓來此,將時間凝結在心上,是我發現的秘密地。

白天漫遊,夜裡坐在寬落陽台,木椅的厚實就像這趟旅行,主人的水晶音樂正適合,我認真紀錄點的開始,才發現愛自己的心境暈染得很漂亮。

兩年後再去禮拜堂已是盛夏,藤蔓大多枯萎,包圍的姿態少了色彩與美感,也不再是落葉深深,我如兩年前靠近窗想窺視內貌,而當下停格在雨中情景,輕拍手的觸感,我笑了,只有自己懂,是記憶,心的足跡。

海風依舊,但感覺比兩年前多了點「重量」。咖啡依舊,記憶中那個七星潭的午後特別有感覺。砂卡噹步道如昔,難忘山野悸動。

想起2008年的第一次個人旅行,充滿感動,我知道,那是生命光點的開始,且永遠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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